吃醋【郭长城篇】

未完预警

ooc预警

乳糖不耐受预警

舔楚郭果然还是要甜,最近的太虐了我难以下咽

飙泪飙到怀疑性别

所以,我还是坚持一贯无脑甜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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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2】

生气

楚恕之自认不是个脾气好的人,逆鳞多到特调处的几位都不敢轻易点火,不过这件事情吧,在郭长城这个蠢蛋来了之后就没定论了。

若让他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毛孩,腆着张蠢蛋的脸电得咱楚哥灵魂出窍,楚哥是应该用傀儡线把他勒死,还是亲自动手把他勒死?

赵处是个明白人,对此类双标事件不置一词,倒是小郭还不知咱楚哥心,只道楚哥是个好人,孰知他日记里自以为然的一段话差点没又把咱尸王给气到吃人。

且瞧今日,楚恕之就一天都没出现在特调处,赵处忙得抽不开身又没了外勤,便冲小郭要人:“小郭,老楚呢?”

小郭的表情瞬间堪称妙不可言,具体描述就是一秒钟完成从尴尬到掩饰尴尬再到发现自己掩饰后更加尴尬于是还是放任自己回到最初的尴尬的过程。

“赵处,我也不知道楚哥去哪儿了。”

祝红是个什么角色,她不仅猜出了咱尸王的小心思,还从小郭的表情里瞧出了他的小心思。

于是她咳了一声,滑溜溜的手顺着小郭的后颈勾住他的脖子,一边感叹小郭的脖子真好摸一边凑在他耳边:“小郭,听说你们昨天还一起出外勤呢,怎么,惹着那个炸药桶了?”

小郭听红姐这么说,忽然有点不舒服,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委婉地反驳:“楚哥挺好的,很照顾我,是我惹他不高兴了。”

虽然这个招惹有点难以启齿吧。小郭顿了一下,想到昨天的事情,耳根子都有点红。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他不接我的。”赵处一屁股坐在小郭身边,腿便顺势横在了桌子上,有意无意说出自己期待已久的愿望。

小郭本想说楚哥也不一定会接自己的,迫于肩上微微放大的紧迫捏力和赵处笃定的眼神,期期艾艾地掏出手机,拨了楚哥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小郭看向赵处,逐渐流露出“好吧我也没办法了”的无辜表情,孰知就快响完的滴滴铃声骤然一停,对面就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继而是楚恕之一贯清冷略带暴躁的声音:“什么事?!”

“呃……”小郭突然忘了打电话给楚哥是要说什么了,愣了好半会儿。

楚恕之用完自己所剩无几的耐心,又有些觉着不舒坦,本想吼两句缓解自己的尴尬,谁知那头小郭憋了许久,吊着口气问他:“楚哥,你在哪儿啊?”

即时一肚子不舒坦,包括愤怒和尴尬,骤然烟消云散了。尸王不禁赧然,居然就这样不气了,一句话就这样憋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他顿了一下:“在外面。”

小郭哦了一声,脑子被红姐渗人的笑闹得混乱极了,没有来地问了句:“在外面干什么?”

楚恕之觉得好笑,那头的语气谨慎到他想逗这小孩儿一下:“跟万玲在一块儿。”

他可没撒谎,一大早就敬业地出了外勤,这个案子就是跟一个叫万钰的女人有关。万玲是她的妹妹,可不就是得见见才了解情况么。

至于不接电话,咱尸王不乐意,那也没办法。

小郭没有来地心里头一紧,梗紧着脖子低了声音道:“赵处让我问问你在哪儿。”

楚哥皱了皱眉头,这小孩儿倒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而且他是最不会撒谎的,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忖着心就凉了半截,立马冷了声调,倒不知是真气还是想逗小孩儿:“我很忙,先挂了。”

“楚……”小郭胸口憋着一股浊气,难受得很,一声楚哥却被掐断在一半,越发堵得慌。

坐在旁边听了全程的赵处叼着棒棒糖,沉默了一下拍了拍小郭的肩膀,沉声道:“他大概也不会翘班不干,找着人了就好。”

小郭半垂着头,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小小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赵处的话。

人类的情绪古怪到极致时,大概口是心非就是最好的解释。

楚恕之一直到傍晚才回来,雷厉风行地交了案子的证据和检查报告,眼神却全程没离开过郭长城。

他回了座位,似是而非地抽出一本文件,瞅着人,不禁冷哼,好小子,倒是会闹脾气了,这都过去五分钟了,不跟他楚哥打个招呼的么?

楚哥倒是忘了他挂电话的行径,光记得声讨这笨蛋闷事儿的本领了。

自那黑色的身影闪进特调处起,郭长城就挺直了背要求自己不要狗腿地跑过去递水,盯着手里的材料凝神聚气,以表达自己内心少到可怜的怒气。

显然他这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的怒气是从哪儿来的。

奈何没装高冷几分钟,楚哥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揪住了他的衣领。被陌生温度触碰的脖颈,很快生出一串鸡皮疙瘩。

他诺诺地扭过头,瞧着楚恕之的脸色,沉默人设瞬间崩塌,牵起嘴角:“楚、楚哥……”

“嗯?”楚恕之沉着脸,挑了一边的眉毛,看起来极其凶神恶煞,“你倒是涨行市了啊?”

郭长城瞬间被吓傻,他觉着脑后的手可以马上把他的脖子拧下来,缩得更厉害了:“楚哥,我、我……”

楚恕之没说话,收回搭在郭长城后颈的手,拇指捻过郭长城红润的下唇,瞧着它色泽愈发殷红,本无调戏的心思,倒是自己,猛地漾起一股没头没脑的痒劲儿。

看着坐着的小孩儿被这一下吓得瞪大了眼睛,耳根子和鬓角红得招人极了,咱楚哥胸口一热,竟然不由分说地凑了上去。

果然,还是要尝一口才能感受到它的温热柔软。

郭长城基本上是魂脱天灵盖的状态,嘴唇上真实有些冰凉的温度简直让他食髓知味,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自个儿期待这种香蕉事有多久了。

更何况,身前身后都是特调处的同事,这种清晰的认知简直是海洛因,他明知不好,却还是无比期待,虽说心里羞赧到想自杀,但还想在跳河之前享受一会儿。

夕阳透过特调处的窗户,照进楚恕之永远深幽无波的双眸,竟然让郭长城瞧出一点波澜来,趁着绝好的光线,甚至可以称作,温柔缱绻。

楚恕之脑子很乱,触碰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没错,刚刚那个连亲吻都算不上,只能说是楚恕之本能的一种触碰。

像是猫,本能地想给自己的东西做上标记,以保证永生不会忘记,也不惧怕丢失。

他是怕的。怕走失,怕丢失。楚恕之此前没有尝试过任何关于争取的事,若要追溯,已经是几百年前,那件他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但是就这么一瞬间,尸王楚恕之突然想跟之前的自己划清界限。他想跟郭长城是一类人,想有心跳,想跟这一刻的郭长城一样,因为震惊和羞涩而跳如擂鼓。

然而现在,他连陪着郭长城的资格都没有。

楚恕之顿首良久,直到对方已经忍不住要说话了,才揽过长衫,收手而逃。

收手嘛,他楚恕之做得比谁都完美,否则这袖间的枷锁,早困不住他这蝼蚁了。

不过是又一轮的往生,他得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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